耿紫黎从惊梦中醒来,有些恍神,满室兰香沁润,水晶帘动珠玉罄声,这里不是靖阳侯府而是她的闺房。她稳稳心神,见外面天色将明。她已没有睡意,遂披衣而起。

        昨夜她与康婆婆长谈,康婆婆咬定她就是荣昌公主,言说靖阳侯说的一切并不为真,而是他有意颠倒是非。

        耿紫黎虽然听了康婆婆的解释,但心中的怀疑犹如春日种子般在心中慢慢生长。

        耿紫黎走到窗前推开窗扉,见灵琴正在院中取花露,灵琴见她凭窗而立,遂笑问道:“公主今日怎起的这样早?奴婢伺候您梳头吧。”

        耿紫黎点头,她坐到菱花镜前望见镜中的自己,亦是如花美眷。

        “今日咱们去宁王府,梳个庄重些的发髻。”她想快些去宁王府找她王兄求证,她和妹妹是否有相同的胎记。

        灵琴应下,忖度着耿紫黎的神色问道:“听红樱说,她曾去求宁王妃搭救公主,因何后来没了音信?”

        耿紫黎心下微顿,“靖阳侯那般霸道的人,王兄和王嫂无力而为,不怪他们。”

        天大亮后,贺莲笙便来探望耿紫黎,“姐姐终于回来了,为何在靖阳侯府住了那么些日子?我听说是秦四小姐相邀,但之前为何没听姐姐提起过秦四小姐?”

        耿紫黎拉着她的手笑笑,“让你担心了,这事容我日后慢慢同你说。今日我要去宁王府,延儿留在府中就劳你多照顾。”

        耿紫黎没来得及跟贺莲笙细说,甚至早膳也未用便吩咐王岭备车去了宁王府。

        宁王妃正在用早膳,听说荣昌公主来了,忙放下汤匙迎至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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