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泛月对宁镜馥口称师叔,态度随意,那是因为宁镜馥除了春陵郡君外,还有一重身份。
宁镜馥师从玉山宫,是凌泛月的父亲——玉山宫宫主的同门师妹,凌泛月小时候半养在她膝下,说是半个母亲也不为过。
凌泛月骤见叶霁出现在宁府,高兴之外,摩拳擦掌,又有些蠢蠢欲动。叶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回归了正题。
“宁前辈,您的委状里,只提到策燕岛结界破裂,妖物出逃抓走了几个百姓,可方才听你们说起,宁二郎也卷入了这次的事情?”
凌泛月茫然扭头:“师叔,您没把知夜的事告诉他啊?”
宁镜馥敛了敛眉,微哂道:“犬子失踪,是在我寄出委状之后的事。也许是他一心想要立功,想凭一己之力救回失踪百姓,这才不告而别,悄悄去了策燕岛。我只当他一时兴起胡闹,必定会知难而返,所以并没有声张,教玉山宫知道。”
凌泛月气道:“您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他?这小子也就比牛少了两只角,他的个性怎么会知难而返?”
宁镜馥并不理他,只对叶霁说道:“犬子个性顽劣,这次如果遭逢不幸,那也是他命中该有的一劫。希望叶小友这次去策燕岛,依旧以找回无辜百姓为先。”
她面庞沉静如一片死水,语气也无波无澜,听得叶霁心里一咯噔。
宁知白多年前意外故去,现在只剩个宁二郎宁知夜,怎么她竟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实属不像一个母亲的做派。
还是她为人深沉,心中情感不形于色?
大致将这次的情况讲明清楚,宁镜馥微微欠身:“叶小友的结界术与令师漱尘君一脉相承,这次还要靠小友鼎力相助,修补岛上坏掉的结界,保我春陵一方百姓平安,镜馥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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