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饮霜看了他一会,唇角一勾,靠近他耳边:“你师父说你———”

        他身躯忽然往下一坠,就要摔下树去。

        叶霁大惊,伸手朝他捞去,恰好抓着他的手腕。原本以为以纪饮霜的身手,立即就能借力坐回来,没想到后者反而更加放松,身躯直直朝下垂去。

        “师叔……”叶霁抓着他,吃力地道,“您快上来!”

        纪饮霜却不慌不忙:“刚刚突发变故,你怎么就能抓住我了?剑招一变你怎么就抓不住剑?”

        叶霁被他说得一愣。

        纪饮霜道:“那是因为你下意识怕我摔死。人命关天,容不得你手滑。但平日练剑,你心里总觉得即使剑脱了手,也不会有什么危害。”

        他吊儿郎当吹了个口哨:“当然,若是能把你师父砸归了西,那就是大喜事了。”

        叶霁对他怒目而视,纪饮霜晃了晃身子,笑道:“你握不住自己的剑,对招时也就挡不住别人的剑。你若是不把练剑当成生死相拼,真到生死相拼的时候,敌人会把这当成是练剑么?”

        叶霁呆怔了许久,心中如钟声大鸣。

        手上的力气快要撑不住,叶霁低头开口,这下语气温和了不少:“师叔,您先上来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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