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看穿,叶霁面对这个亲如父亲的人,并不觉得难为情。

        “我现在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叶霁道,“他从小就会给我设难题,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好让他自己一个人思过了。”

        “你之所以觉得是难题,是因为你将沉璧看得太重。”漱尘君平和地道,“如果是对你轻如鸿毛的人,那么和他有关的事,当然也轻如鸿毛,并不会让你觉得艰难沉重。”

        叶霁被触动心中:“嗯。”

        漱尘君有些惆怅,不知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亲密之人,一生寥寥无几,却还要彼此躲避,回避真情,岂非可惜?”

        漱尘君身体不好,最后一句话,说得就像游丝气息。

        他说完,便歪倒在叶霁身上,沉沉睡着了。

        叶霁将他背了起来,送回了屋内。他觉得师父很轻,走快了路,都怕把他身子晃散了。

        将漱尘君安顿好,叶霁站在崖边,一纵便跳了下去。

        耳边流云如风,背后的长剑出鞘,飞定在他的脚下,叶霁踩上剑,去了潇爽台。

        苏清霭坐在潇爽台的小结界里,四围都是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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