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动情时,叶霁已经爽到失去了意识,任由被抱起压在树上,脚尖悬空。李沉璧从后面捞住他两条腿,背肏着穴肉,砰砰砰地狂撞,像是要把他钉入树干里。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
李沉璧在行淫的间隙,时不时会凑在他耳朵边,说许多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秽语——夸他吸得很紧,穴肉很嫩,哭叫的很好听。
最开始叶霁还能思考,总能引起他羞耻的挣扎,身体也在耻辱的绷紧中收合得更剧烈,李沉璧也就借机更加凶狠地干他。
反复无休的高潮里,意识渐渐麻木,除了张开腿承受快感灌入,已经没有了过多的反应。
李沉璧将他抱在自己身上趴着,双手托着臀肉,套在高挺的肉茎上,像是哄孩子一样,抱着他上下晃荡。
身体在疯狂肏穴和淫瘴的作用下,已经淫荡到了极致,稍微缓和的肏干,让叶霁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李沉璧含着他的耳朵,吻着他的侧脸,后穴里源源传来流水一样绵长的快感,让他像是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沉浸在无边的黑甜春梦里。
“师兄,舒服么?”李沉璧凑在他耳边问,语气诱惑。
见叶霁咬着嘴唇闷不做声,于是将他往上捞了捞,下面一阵狂送,直把他干得浪叫出声,口中喃喃含糊,似是在求饶一般。
“师兄,你在说什么……”李沉璧吻了吻那红肿的嘴唇,“刚刚说了什么,师兄能不能再说给沉璧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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