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我是说,你有什么预测么?”

        凌泛月想了想:“这小子不会让自己死的,他可不是宁知白,他心眼比头发尖还多。”

        说到宁知白,两人齐齐沉默了一下。

        凌泛月低声又快速地道:“若是知白还在,他或许会变得好些。”

        叶霁也压低了嗓子:“变得好些?现在的宁二郎莫非不好?”

        凌泛月的眉心蹙了蹙:“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十几岁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你那时和知白一见如故,他因为吃醋,常常在你两人说话时捣一些好笑的乱子,你还笑话他像个吃奶的孩子,让知白把他装进口袋里缝起来。”

        叶霁略一想,就点了头:“他性格十分跳脱,只有知白才能管得住他。”

        凌泛月道:“知白在策燕岛坠崖后,他将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和宁师叔几乎成了仇人。又过了几年,他常常一连几个月不见踪迹,宁师叔派人找到他时,他伤痕累累,浑身鬼气,问他去做了什么,也问不出结果。在玉山宫也并不服管教,性格阴晴不定,对人好的时候极好,但若有人得罪了他,他当时面上虽然笑,转头却十倍报复在那人身上。”

        叶霁心想,十倍报复,那想必是很惨烈了。

        “郡君也管不住他?”

        凌泛月扯了扯嘴角:“宁师叔一管,他就又跑,又是几个月不见踪影,弄得一身伤回来。到了后来宁师叔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他哪次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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