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眯着眼,被顶得呼吸促热:“我教你的还少么?礼义廉耻,第一条就是不要以下犯上……嗯……你想必是学不会了,那便闭上嘴罢……”

        李沉璧挺了挺腰肢,笑道:“我果然是在“以下犯上”,真是罪该万死。师兄这样疼我,一定舍不得我“万死”,不如自己动一动,“以上犯下”不就有礼有廉了?”

        这一套接一套的歪理,套得叶霁差点背过气去。

        他以前怎会觉得自己这师弟是个小傻子?傻的只有他自己罢了。

        粗大的事物在穴里乱顶,又顶出畅快蚀骨的滋味。叶霁只觉自己又要不争气地硬了,自暴自弃:“你……究竟要怎样?”

        李沉璧:“师兄自己动动腰,就二十下好不好?我替师兄数着。”

        不用照镜,叶霁就知道自己此时脸上必定红透,情态十分可耻。平生第一次发自肺腑感到羞涩,竟是在自己师弟身上。

        他太明白李沉璧在转什么心思了。

        若是之前几次欢爱还可算是半强半骗,可这次他清醒着,没中春药也没喝醉,要是主动在李沉璧身上摆腰求欢,就等同于是认了这段床笫关系。

        李沉璧知道他无论大事小事,言出必行,这下抓住了空子,岂能不钻?

        叶霁紧咬牙关,漏出两个字:“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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