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萧抖干净最后一滴遗溺,随手拿过桌上一块布帛,揉成团,在拔出来的瞬间塞了进去。
“你死了爷都不会死,而你会被爷操到只会吃鸡巴的骚妇!”
尚玉京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怀胎的妇人,他不堪刺激,口中哇的一下,吐出来一摊液体,苦涩的味道瞬间散开,他跌坐在地上,眼里只剩下绝望。
沈淮萧丢给他一个木盆,叫他把布帛拿出来。
尚玉京虽然恨不得立马弄干净肚子里的东西,但一想到当着沈淮萧的面弄,他做不到。
“你不愿意,爷今日亲自帮你,下次爷就没这么好心了!”
“别过来!”尚玉京往后挪,可他身后就是桌子,腿脚酸软没有力气,哪里躲得了两步就胯了过来的沈淮萧。
肚子沉甸甸的,动一下就能听到清晰的水声,挤得他喘不过气来,有种压迫到其他脏器的窒息感。
沈淮萧抓住人后也他多说废话,将人摁在木盆里,在他企图挣扎时,立刻拽下塞在后穴里的布团。
混合的液体像放了闸的洪水,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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