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难受至极,这痛像是细针,绵密而尖锐,被沈淮萧揉硬又拉软,几次下来竟疼出了一身的汗,直到后面,他再也硬不起来了,沈淮萧便专心致志的干着他的后穴,就着这个姿势,趴了半个时辰,半边身子都麻了,跟没有知觉似的。
屁股也被撞得发麻,临近泄出时,沈淮萧陡然拉紧绳子,猝不及防中,尚玉京没忍住叫出声。
那绳索就像镶了刀片,活要把他齐根绞下,快感如潮水般褪去,痛的他喘不过气,眼前直冒金星。
他颤抖着,却听见他说:“你一个穴奴,也让你爽一遍已经是恩赐,怎么还能再让你舒服,再说,咱们的尚公子求之不得不是吗?”
性器软趴趴的贴着小腹,被勒成了青色,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只是那龟头,实在是艳红艳红的。
“是,我求之不得!”下意识的他就是不想让沈淮萧看扁了。
“语气再硬,还不是被爷操得哭个不停。”
“我也一样可以操得你哭个不停!”
尚玉京冷笑着,比性器大小,虽比不得沈淮萧那惊人的尺寸,但是自己也不差,只要沈淮萧愿意张开腿给操。
“你现在不就是在操爷吗?用你的骚穴操着爷的鸡巴,哭到不至于,但是可以让爷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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