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黑糊浓稠,光是闻了一下,便皱起了张脸。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尚玉京仰头喝完药,口里弥漫着浓浓苦味。
点珠接过碗。
“路上小心。”
“我能有什么危险,你还是多担心些你自己吧,别下次来又让我看见你满身是血。”
白玄衣出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身来,从药箱里翻出个小瓷罐丢到他身上。
“这是雪脂膏,你家男人技术实在是差,以后他要碰你,涂上这个好受些。”
尚玉京指尖掀开,里面是白色乳状的膏体,闻者是淡淡的香味。
“他不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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