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和他都是第一次,他想给他留下很好的念想,故而前戏很长,从唇到下体,他一样没有落下,他张口含着那被阉割过去的性器,如同他含在掌心不敢伤害的珍宝。
夏青哆嗦的厉害,他怎么也不敢想象白玄衣会……
那处很早就没了知觉,无论再怎么触碰,也依旧是软绵绵的,被白玄衣含在口里时,他仿佛身处温暖的海洋。
只是可惜,废了就是废了,他依旧硬不起来。
从头破血流的挤进皇宫开始,阉割避无可避。
没关系,白玄衣的还在,反正对自己来时,就算有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双腿被分开,湿热的舌尖舔在了他紧闭的后穴上。
他浑身一颤,失声道:“那里脏!”
白玄衣不以为意,灵活的舌尖钻了进去,舔舐过每一寸角落。
夏青哆嗦的厉害,搭在他肩上的小腿肚抖个不停,白玄衣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情,这叫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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