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融不进他们的话题,但也被劝了不少的酒,皇上和宣王的酒他抗拒不了,三公主也会时不时的敬上一杯,然后眸光粼粼的看他。
他扶着桌,已然处于醺然的状态,整张脸染上了红色,反而衬的那疤痕愈发丑陋。
沈淮萧知他身子不好,眼下也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喝完这些酒,最后见他实在要昏睡过去了,他一把夺过尚玉京手里的酒杯,笑道:“玉京身子不好,如今不能再多喝了,这杯就由淮萧代劳吧。”
尚玉京眼皮懒懒抬了一下,随后头一歪,一头栽进了沈淮萧怀里。
云旎嗤笑:“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不过侯爷也是,知道玉京身体不好也不拦着点,果然定南侯是个不会心疼人的,倒真应了宣王的话,可惜这么个美人了。”
沈淮萧沉下脸,碍于她的身份不好发作,也觉今晚实在不该让玉京来,让他体会了把什么叫虎视眈眈,他不仅要防男人,还得防女人。
皇上的这三人,每一个都对尚玉京不怀好意。
怀里的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他也不便多待,提出了离开。
他抓过斗笠给尚玉京戴上,抱着人离开皇工。
常子护在皇上抬手示意下也提出了告辞,席间就剩皇室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