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萧咽下了感慨愧疚的话,在这眼神下,他的窘迫无所遁形。
“侯爷,玉京先去收拾衣物吧。”
“这个有下人,你何必亲自动手。”
“玉京身为您的枕边人,怎么也比他们要细心些。”
虽说那道圣旨还没下来,但从沈淮萧口中,他已然猜出来这趟南月之行避无可避。
正想着,符良拿着圣旨已经到了侯府。
听着外面高调的动静,沈淮萧眉头一皱,叮嘱留在房里,随后就走了出去。
尚玉京微微颔首,整理稍微凌乱的衣摆,踩着木屐来到书案上。
沈淮萧都是在书房里处理公事,油水丰厚的活轮不到他,禁军总督表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干着的却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从这一宗宗的案卷来看就知道了。
除了闹得沸沸扬扬的沈淮奕案,不仅没能证明自己,反而惹得一身腥。
他那个弟弟,倒是奇怪的很,很明显的栽赃,手段甚至有几分拙劣,但是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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