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
“他们……”
尚玉京开了个口,又说不下去了,挣脱沈淮萧的手,转身摁了摁胸口的位置,发现这里闷的厉害。
“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胸口突然又痛了。”
沈淮萧神色立马紧张起来。
尚玉京噗嗤笑了一声,“都是老毛病了,也不是很疼。”
“我总算是体会到了,伤在你身,痛在我心了。”
从前种下的因,报应开始生效了。
晚上是宫里安排的践行宴,尚玉京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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