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有种不安的预感。
“那就画出来你伺候的所有姿势。”
果不奇然。
他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拒绝,可经历了后来的事情,反而是想开了,没有犹豫的提起笔,一点点的在白纸上勾勒出轮廓,从大概到清晰,几笔轻易落下,一幅春宫图便跃然浮现眼前。
搁下笔,他吹了吹未干透的墨,双手揭起两边,递给沈淮萧。
“侯爷可还满意?”
沈淮萧啧啧两下,“你的画技爷自然没话说,不过你这里画的不对。”
“请侯爷赐教。”
沈淮萧放下纸,食指指向里面蹲着的人物,然后再看向他的脖子,露出邪肆的笑,说:“你全部吃进去时,脖子这儿是爷的形状。”
尚玉京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多谢侯爷指点,玉京这叫重新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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