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萧这人爱憎分明,沈绵之事因他起,虽然恨着他,却不会对他爹娘下手,这点他是很放心的。
但愿爹娘能忘了他这个儿子吧。
尚玉京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皇宫。
符良站在皇上身后,虽说眼睛是盯着棋盘,但是一句也没说,因为坐在皇上对面的便是如今的宣王,皇上的胞弟。
皇上举黑子吃掉一颗白子,笑着道:“四弟,这局你要输了。”
宣王不紧不慢,取出一颗白子把玩着,说:“皇兄啊,这棋不下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是赢家……”
只见黑子落下,风势大变。
皇上眼神闪烁,哈哈大笑:“几日不见,四弟棋艺又高超了啊,不过你这话朕十分赞同,棋局本就诡谲莫定,眼前折损哪里比得过最后的结局。”
“论棋艺,臣弟终归是棋差半分,下一次一定要赢皇兄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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