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浅的呻吟着,后穴虽然动不了,可他两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下方的圆球,右手卡在性器根部,从下往上的耸动着。
尚玉京失神的想着,沈淮萧其实也没有说错,他真是一个骚货,病成这样都还想着自渎。
他想松开手,哪怕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送开,可手不听使唤了,那从性器上产生的快感蹿过脊骨冲向大脑,让他变得迟钝,觉得迷恋,享受。
再做一次,再做一次他就松手。
玉势的药膏被完全吸收后,他试着排出玉势,在穴口微张时,玉势露出一点,可他鬼使神差的又推了进去。
“啊!”
尚玉京失神的喘息,声音又急,浑身跟过了电一样的刺激,玉势不知道碰了哪处,让他浑身战栗,手中的性器陆陆续续的吐出精液,再次射在了身上,只是这次,亵衣是没办法再穿了。
原来做这种事不仅仅是只有痛……
可那些痛全都是沈淮萧给他的。
他解了亵衣扔在地上,只做一次的想法早已抛之脑后,相较于上次,这次他更加放浪形骸,拿着玉势噗噗呲呲的在后穴里插着,握着自己的性器,双管齐下,巨大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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