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他最敏感的位置,尽管在排斥他的触碰,身体也无法避免的动情了。
怪不得人人都叫他娼妇,他的确如此。
尚玉京埋在沈淮萧的外袍下,眼泪源源不断,他恶狠狠的抓着那衣服,揉作一团塞进嘴里。
亵裤被褪至膝弯处,性器被一只粗糙的手握住,他听到沈淮萧的嘲讽说:“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
身体的本能意识并非他所愿,沈淮萧的话,他反驳不了。
“还记得前几日的宫宴吗?你求着爷一次又一次的操你,估计你也不记得了,没关系,今日爷帮你好好回味一下,你那天有多骚!”
沈淮萧的性器抵在后穴处,尽管过去几天了,这里还是红肿未消。
尚玉京抱着他的衣服,哪怕嘴闭的再严实,在沈淮萧一举操进去的瞬间,还是呜咽出声了。
“要不是你这身子不经操,尚玉京你以为你会有下床的机会,你这辈子都得给爷躺在床上!”
沈淮萧抱着他的腿啪啪一顿猛操,也不管尚玉京能不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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