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亵裤,胯间性器软绵绵的趴在大腿上,他慢慢往后,张开大腿。
“侍奉夫君是玉京应尽之责,玉京不敢忘。”
沈淮萧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搭在床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
“如果今天没永国公没来,你还会这么做吗?尚玉京,别在老子面前装出这么一副低三下气的模样,你真以为爷不清楚你心里装着什么鬼!”
尚玉京阖下眸子,“侯爷误会了,玉京是真心想服侍侯爷。”
“你的真心,不过是深思熟虑后不得不选择的迫服,你心里很不甘心吧,但是爷不在乎,你有什么把戏尽管使。”
“……是玉京想通了。”
“哦,想通了……”沈淮萧似笑非笑,手中的的珠串被扔在了尚玉京身上,盯着那口若隐若现的后穴,“那就证明给爷看。”
尚玉京捡起泛着微微暖意的珠串,表面散发着盈亮光泽,下面挂着同色的流苏,而且每一颗珠子的尺寸都不小。
不过再怎么比,也还是不如破了他身子的刀柄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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