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孺啊,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连我们唯一的儿子都护不住……”
贺氏哭的越发凶狠,直至沾湿他那片胸襟,热泪滚烫,似要将心口融化了。
她说不出责怪的话,但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沈淮萧最近几日都烦得很,尤其是自尚玉京重伤后,一股无名之火憋在了心里,怎么也宣泄不出去,但他也没闲着,亲自去找了老太太,当着她的面,抽了小胖子整整二十鞭,看得老太太又哭又闹,似乎挨打的人是她一样。
小胖子抽得满身是血,以后再看见沈淮萧是再也不敢放肆了。
毕竟沈淮萧一向奉行不老实就打,那就打到他老实!
沈泽华那边他虽然没有说什么,眉头也只是轻皱,此事便算翻篇了。
大理寺卿秦嗣同送来了新的卷宗,是审问乐师府一事,上至乐师府大司乐左酬新,下至府内奴仆,事无巨细,毫无进展。
那白骨行凶之人,老奸巨猾,又极善虫蛊之事,且在宫中来去自由,说明必是京城之人。
而他远在南月多年,对于上京形势并非明朗,一时间竟难以找到突破口。
南月擅长养蛊的部落他也叫人去查了,叫虫皿族,只是没想到却早早被人灭了,寨子里的人也不知所踪,这天线索还没来得及去跟,便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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