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话已带到,自然不会多做停留,转身便离开。
尚玉京望着大门合上,再也忍不住趴在台阶上狂吐,吐到泪流不止。
点珠见了放下手里的活,招呼着点清照顾他。
晚上沈淮萧来时,还没开始,只是见着沈淮萧便吐了出来,仿佛他有瘟疫,十分的抗拒。
沈淮萧脸色黑了彻底,刚抓着他的手,才发现人身上烫的厉害,显然是又发烧了。
尚玉京头闷在被子里,心里不快,他说:“你知道你娘要给你娶妻了吗?”
“妻?老子妻的位置不是叫你尚玉京给占了吗!”沈淮萧阴阳道。
尚玉京转过身,脸红的不自然,眼神在烛光下迷离恍惚,“我是平妻。”
“尚玉京,你还真算不得妻这个称呼,在爷眼里,你只是个穴奴,张开腿给男人操的骚货!”
“所以你们所有人都说我是娼妇……”他歪着脑袋,说的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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