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你自己还是多小心为妙,他心情不痛快时就尽量避开,免得他拿你撒气。”
尚玉京勉强的笑了笑,没敢告诉他实话,他虽说着三个月内不能同房,可人家有的是法子从他身上发泄,他现在都觉得腮帮子还很酸。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受气包,在沈家,他连下人都不如,伙食好了一阵,没多久就变差了,他们就算是有理也讨不到说法,毕竟内务这一块,是连氏在掌管。
沈淮萧又怎么可能为了他和亲娘对峙。
“你去江南也要小心,我手头上还有些积蓄,反正也花不出去。”
白玄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谁稀罕要你的钱啊,还是自己留着吧,毕竟你在这里也不好过,打点下人也要花钱。”
打点下人是要花钱,可自打上次那个收了他钱的下人被沈淮萧亲自收拾后,就没人敢收了,他就是有钱也花不出去。
“行了,你这身体恢复的不错,我真想说句你上辈子积了什么福,三难不死全都是因为我,你这辈子欠我的还都还不清!”白玄衣大气凛然,说到后面又颓下脸:“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啊,真是的!”
“玄衣,谢谢。”
“得!别来这一套,娘唧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