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担心尚玉京会受什么委屈赶来,现在听着却是他的浪叫声,被男人操就有那么爽吗!
怨恨的同时,他又不停的想着尚玉京是不是被操肿了,以往他操长玉时,射了两次长玉的后穴就肿了,尚玉京虽然比长玉年长几岁,但是却比长玉尊贵许多,肌肤肯定细腻柔嫩,那穴肯定更容易被操肿吧?
光是想想就口干舌燥,恨不得操穴的那个人是他,若非极力克制,他甚至要冲进去压下沈淮萧,他要当着沈淮萧的面,把尚玉京的穴奸透了,从上到下全部操上一遍!
沈淮萧高了他那么多,他又会以什么姿势操尚玉京,按照沈淮萧憎恨的程度来看,肯定是要折辱尚玉京,那应该是尚玉京跪着后入才对,又能彰显绝对位置,又能羞辱他,而且这个姿势操穴特别爽。
宫里的人都守在外边,空寂的门外只有他一个人,他透过门缝,隐隐约约的看着尚玉京被沈淮萧抱在怀里,只能看见尚玉京想后背,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这个后背跟他想象的一样美。
右手缓缓伸到了下面,隔着布料揉着坚硬的性器。
皇上看了会儿就移开了视线,紧咬着嘴没发出声音,干脆撩起衣摆,将那性器释放出来,握在手心里撸动着。
要是没有沈淮萧,现在抱着尚玉京操的人就是他了,他好不容易盼来了今天,却连肉沫也没尝到,只能看着屋内两人如何的颠鸾倒凤。
只听里面沈淮萧又发话了,说了声站好,他便再次看着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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