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娘大可放心,儿子不会喜欢他,你若想出口气,法子多的是,反正他人已经在侯府。”
连氏闷声道:“娘只是想抱个孙子,皇上叫你娶了尚玉京,难不成你还真一辈子不碰女人了?”
“近日宫中出了刺客,又临近春日宴,儿子无心儿女情长。”
“可你能碰得了尚玉京,怎么就不能碰其他人了,娘送去的通房你也给送了回来,你这叫娘怎么能不担心!况且只要怀上了,娘亲自教养,绝不会烦心于你。”
沈淮萧听着子嗣一事便心烦气躁,不愿再和母亲交涉下去,只得说声知道了。
“淮萧,娘虽知你心烦,可子嗣是大事,这关乎着沈家香火的延续和传承,可你放大可放心,你只要花上几夜碰她们就好了。”
“娘,知道了。”
连氏瞅见儿子不虞的脸色,也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沈淮萧本就因白骨一案断了线索而烦忧,如今接二连三的催促子嗣一事,烦上加烦,他甚至都不想踏入侯府。
若能遇见喜爱之人,诞下麟儿自然欢喜,可他也算是见识过了上京的官家小姐,一个个生的娇俏可人,偏偏他生不出什么想法来,看着只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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