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萧,你最近腻在那娼妇身上的时间太多了,是他在你耳边吹了什么妖风,让你现在这么目中无人!”
沈泽明觉得这话有些重了,沈淮奕是孩子,淮萧不也是亲生的吗,他扯了扯连氏的袖子,向连氏投去了眼神,谁料连氏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抽回了袖子。
沈泽明尴尬的望了眼沈淮萧。
沈淮萧也冷了脸色,“娘,若是为了沈淮奕的事情,抱歉,淮萧无能为力!”
父母今晚如何得知沈淮奕被抓的事情他暂时不计较,但这不代表他们就能无所顾忌的把人安插在他身上来。
“你什么意思,那可是你亲弟弟!”
沈淮萧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就因为他是我亲弟弟,皇上为了避嫌撤了我的职,说不定以后还会因此生了嫌隙呢。”
他忽然想起,先皇在时,国公府恩宠不断,那个时候反倒是他们侯府备受冷落,沈绵之死,先皇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扣了他几个月俸禄再无其他,反观他因为踹了尚玉京一脚,而被杖责五十。
他去南月,并非全部因为尚玉京,也因为他察觉到处境尴尬,又不能拿尚玉京如何,只得含恨负气离开。
沈泽明向来是听连氏的,脑子简单的很,一听沈淮萧的话,不由得焦急了几分:“淮奕到底犯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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