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晕车,备了些艾草香薰油,不舒服就闻一闻。”
“谢过侯爷。”
“你我夫妻,同我客气什么。”
路上因为有他,去南月的路上走走停停,一个月的时间硬是拖延到差不多两个月。
而且七月又是毒辣最严重的时候。
快到的时候沈淮萧都不和尚玉京睡一起了,原因是找不到水源,不是每天都能洗澡,自己骑着马,每天一股汗臭味,自己都受不了。
尚玉京也好不到哪里去,接连三四天没有洗澡,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日日盼着快点到凌越关,而且马车里就像个蒸笼,热的他他只能穿着内衫,还需要不停的扇风,只是那风,也是热的。
汗珠如雨下,即便是尚玉京这么一个不怕热的人也抵不住。
这里的人究竟是怎么适应的?
马车在沈淮萧的府邸停下,尚玉京下马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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