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再次颠簸,林星河顺势挺腰往里操,林岩恪被操得屁股都挨不到林星河的腿,他被颠着,借着车子的力道被林星河疯狂的操弄。
前列腺被毫不留情的狠狠操过,林岩恪刚张着嘴想要喘息,就被林星河摁着腰,抱在怀里深顶。
肉棒操得又深又狠,快感攀升到顶峰的时候,林星河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抓着他的肉棒狠狠地撸动起来。
一时间,前后夹击,快感喷发,林岩恪本就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受不了刺激的痉挛起来,很快他闷哼一声,射在了林星河的手里。
林星河激动的摆着腰,压着林岩恪的背道:“哥哥,我还没射呢,屁股给我夹紧点,我这就把精液射给你,射满你的屁股!”
林岩恪注意到他们的动静惹得周围已经有目光撇了过来,他只会羞愤得死死低着头,后穴主动咬着林星河的肉棒,要逼得他早点缴械投降。
好不容易等林星河射出来,他却不得不夹紧屁股含着林星河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这种感觉怪异又羞耻。
林星河拍着哥哥湿软的屁股,满是戏谑道:“小母狗把主人的精液含好了,漏出来了,我就白射大你的肚子了,小母狗可是要给主人生孩子的。”
林岩恪撇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小狗崽子,心想等会下了车找他算账。
结果等下了车,到了酒店,林岩恪一把扯下腰间系着的外套往林星河身上一甩,拳头还没挥过去,腰就被林星河捏得一软。
“哥哥舒服完了就要打我,我好可怜。”林星河委屈巴巴的把脸递了过去,一副“你打吧你打吧,反正你也不心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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