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操他了。
路欲迎着林野的目光,手上撸动不停地欣赏着他脸上白浊越溅越多的骚样,灰眸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欲倒衬得他愈发欠——
显然,这人还想操自己。
只有林野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糟糕”。让人想干烂他,干到他再也硬不起来,腰动都动不了只剩战栗。
想把他摁在床头往死里操,直到哭喊着求饶。
白浊射尽,路欲最后在他红透的唇上了盯了眼,强压下那些恶劣的欲望,逼迫自己率先移开视线够上床头柜的纸巾。同时掌心揉了下这傻狗的脑袋,哑声道,
“别再这样看我。”
“…什么?”
路欲没再说,只回过身搂上林野的肩,用纸巾一点点帮人擦着脸上的痕迹,转口道,
“现在满意了吗?射也射了,能睡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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