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辛苦师尊。”
林野答得一点不犹豫,一向懒散的路欲也不恼,搂着人翻了个身就欲下床,
“不辛苦,为师为夫总该多做些。等着,给你杀鸡去了。”
林野正要打趣几句,不想先前还乖顺的狐尾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林野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尾椎隐隐流淌,从脊椎蔓延而上。
不似发情的热烈,更像是温暖的安抚回应——
仿佛它已经等待林野呼唤自己很久了,未尽的使命终于在某一刻被重启。
“路欲,我来了。”
这次回到时间之阁,现实已是入了夜。根据以往的经验,想来白泽这边又过去了近万年。
书阁无垠,流云依旧。临窗拂过的清风翻起茶台上未看完的书本,浅浅纸张翻页声是一如从前的恬静,仿若浮生了了本该如此。
只是,从前一向第一时间迎上来的主人却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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