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弈紧紧环抱住她,男人的气息浓烈,带着情欲的眸子饥渴与她对视。
“等不及了,我们还从没在车里做过,试一次好不好?”
他说着,不等人回复,便双腿大分,脱下温时蕴的衣裙,将她往自己胯部提了提。
温时蕴立即感觉到腿间凹陷处被鼓起的一大包顶住,又热又烫,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小穴促缩着,很快吐出一汪黏液。
蒋弈的手往下,拉下她的小裤,手指抚摸上花瓣,来回的揉,直到将那处揉得发烫绽开,蜜水越聚越多。
他没理会她微弱的抗拒,解开皮带裤链褪到一半,放出自己勃起的巨物,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快要爆掉的鸡巴,在汁水淋漓的穴口蹭了蹭,然后抵着那处细缝开始往里顶。
她的穴又湿又润,入口甬道极紧,每次插入都像破处一般,里头的嫩肉层峦叠嶂,能绞得人欲生欲死。
龟头已经被吞了进去,蒋弈按住她的腰,用力一下子插了进去。温时蕴发出一声闷哼。花穴里又有一汪水涌出来,熨帖着男人的肉棒。
太紧了,感觉精液都快要被硬生生的挤出来,蒋弈想着,双手扶着她慢慢抽插起来。
温时蕴浑身上下被脱得一丝不挂,内裤褪到一侧脚踝,男人掐着她的腰,坚硬滚烫的巨物在她腿间嫩穴里来回抽插,敏感的穴肉吸咬着他的大鸡巴,淫水随着男人的动作,从性器交合之处淅淅沥沥滑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蒋弈的手劲儿越来越大,体内的硬物也开始涨大,打桩似的,愈发深入,温时蕴被插的浑身发烫,只觉喉咙里痒得要命,呻吟声压抑不住,在反复的顶弄中被一点点磨出来,渐变成破碎难耐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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