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焕站在满天尘沙里,浑身冷的脑子空白,心冷身体也冷,仿佛结了冰一样再难迈出一步。

        “是啊,你不觉得他很听话吗?”裴覆一脚将还在挣扎痛苦嚎叫的义子踢到一边“就是可惜了心思太多,如果不是他偷换了我派去绑架你的人,当年你就该死了,也无所谓,反正还有机会,可是他居然告诉我错的时间!只逼死了陆绾伊那个贱人,实在可惜,你的运气是真好啊。”

        “你才是阴沟里永远见不得光的老鼠,有本事面对面堂堂正正较量啊!你不敢!你只会玩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因为你无能!唔!”琥珀大声嘲讽着他,被掌风掀飞后腰猛的撞在了一堆碎石上,咽下一口血,琥珀依旧面露嘲讽地看着他无声讥笑。

        “我见不得光,你又好到哪里去?你父亲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女儿是个精神病吧?景焕就当是我这个做长辈的送你的礼物了,好好玩啊,别那么快玩坏,毕竟像他条件那么好的玩具不多了。”裴覆面色狰狞了一瞬又很快调整过来,阴狠都藏在眼睛里,“可惜你没有那个命咯!”

        又是一掌狠狠挥落,吞噬的黑雾化作巨掌向琥珀拍来。

        琥珀轻轻弯了弯唇,静静闭上了眼,心中难免有遗憾却也意料之中,以她的修为全盛时期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毕竟是父亲一辈的人,再怎么说也比她多活三十年,更别提现在她功力折损一半还有伤在身,凭借着狂暴药剂才勉强将修为提升到巅峰,一刻钟的药效散了,没做到就是没做到,没什么好说的了。

        然而掌风并没有落下来,琥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牢牢挡在她面前,层层冰墙拔地而起,将裴覆行将朽木的力量拦在外面。

        “你来干什么?”琥珀眼眸微动却依旧冷若冰川般开口问道。

        “奴来接主人回家。”景焕在她身边单膝跪下,伸手去抱琥珀,“奴冒犯了。”

        “我根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琥珀冷冷打开了他伸来的手,“多管闲事,怎么?来帮你义父看看我死没死?”心里想的却是,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裴覆的话他有没有听到?他那么重情的一个人,如果知道裴覆从一开始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别有用心,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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