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阳台放着躺椅,茶几和吊床,卿染平时最喜欢坐在躺椅上喝茶看书了。

        不过——景焕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坐在床边神色忧郁,不知想什么的琥珀。

        景焕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他脚边跪好,已经冷的没什么知觉的身体渐渐回温,抬头扫了一眼应该已经工作了有一会儿的空调,又低头瞅了瞅膝下的长毛地毯,心中无声叹了口气。

        他的阿澜还是一样的嘴硬心软。

        是他的错,是他太自以为是,毁了这一切,让他曾经近在咫尺的爱人如今相隔着一道天堑。

        主人,奴不会求饶也不会逃避,只希望您不开心时有人可以撒气,能偶尔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哪怕为此万劫不复,奴也甘愿。

        愿我的阿澜能永远无惧悲伤,自由随心。

        琥珀难得怜惜,伸手摸了摸他湿漉的黑色短发,没再刻意刁难他更过分的事。

        琥珀早就知道景焕进来了,苦于不知该怎么对他才是合适的,就索性没有出声。

        景焕也是乖,就安静跪着。

        “过来。”琥珀抬了抬下巴,示意景焕上到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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