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饭吧。”琥珀拾级而下,忽然想起什么“谁做的?”

        “是许叔做的,奴的厨艺还不到家,等奴学好了再做给您吃。”景焕拉开椅子服侍琥珀坐下后,安静的在琥珀身边跪下来,执起公筷给琥珀布菜。

        一时间,一个夹一个吃,场面竟是难得的温馨安宁。

        饭后景焕麻利地收拾了餐具,低声问“主人有什么需要吗?”

        琥珀上下打量他一眼,招了招手。

        景焕顺从地走过去不等跪下就被琥珀拽着胳膊按倒在了沙发上,“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吗?”

        景焕身子一僵,却没有反抗,安静又顺从地躺倒在她身下,目光低垂温顺“主人想做什么,奴都没有意见。”

        “你倒是有意见一个给我看看。”琥珀心情本就不稳定极了,他还往上凑,不收拾他才怪。

        “奴不敢,主人息怒,不管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景焕平静道,现在的他估计和皇庭精心调教的奴隶相比也不差什么了。

        越来越像样,琥珀反而越来越觉得不舒服,这种奇怪的违和感让她总是有一种想要撕碎他的伪装,让他露出桀骜不驯的真面目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