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这是什么?嗯?”琥珀调笑着又重新探进他后庭,突然多加了一根手指,刚刚结痂的伤口顿时再度撕裂,景焕疼的发抖,手腕挣了挣却挣不开她。
“哟,挣扎什么呢?一个奴也敢反抗主人?你也配?”琥珀在景焕背后肆意羞辱着他,殊不知自己眼中早已泪水盈眶,满心苦涩地说着伤人至深的话。
景焕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恨自己失去了异能,连挣扎都做不到,付出一切却被最爱的人当成一个器物这样凌辱,还不如杀了他!
“唔啊!”景焕身子紧绷着,却无法抵挡在他腔道中摸刮的手指,修剪再圆润的指甲深入体内最娇嫩脆弱的地方都是疼的,景焕咬着牙流泪,顶着床角的喉咙疼,喘不过气,他每动一下琥珀的手就更重一分,琥珀几乎整只手都进去了,他腿上血流了一道又一道,瑟瑟发抖的大腿被肆无忌惮地别开到最大,动都动不了的承受着凌虐。
总算摸到了,琥珀将几乎钉进景焕胃里的跳蛋摸了出来,随手扔开,景焕刚松一口气不到两秒,更粗长的东西骤然捅了进来,景焕“啊——”尖叫一声,几乎疼到晕死过去,被贯穿的瞬间,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下身被撕开的声音,和捅入最深处的“噗嗤”声。
琥珀开关拨到二档就松了手,任由景焕死去一般滑倒在地上,身体无意识般轻颤,“疼……好疼……求……”他呛了一口气,说不出话来,无声落着泪。
琥珀又将东西拿出来了,看着染血的工具,眼底痛色深郁。
“你的价值,不过如此,已经再难引起我的兴趣了,不过嘛……”琥珀将遥控器扔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拎起来,“我对情人一向很好,你呢,以后就自由了,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管了,喜欢这里就送你,我以后反正也不会再来了,保重哦宝贝儿。”
说完琥珀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景焕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像开了闸,无声地落着泪,他委屈极了,痛到无法呼吸却死不了,他好难过啊。
血在他身下大片晕染,他却连抬手的意思都没有,更别说起身处理伤口和擦药,心好痛,景焕越哭越委屈,他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呀,我都可以改的,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改,我都可以学,这样还不够乖嘛?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就……厌了他?
琥珀一路横冲直撞地开车出了别墅,在大路上疯狂飙车,心中的烦闷无法疏解,景焕痛不欲生的绝望眼神让她心痛到骤停,可是她不能回头,她的罪恶她自己消化,不要再毁了景焕了,他已经变成了这样,还不够吗?
只有彻底让他伤狠了,死心了才会离她远远的,别再靠上来了,救不了她还会把自己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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