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焕似乎也没有力气了,他踉跄走了两步距离靠着门站着的琥珀还有好几步的距离就向前扑倒,琥珀反应奇快的接住他也没能避免他膝盖着了地。

        “求求您,别不要我。”景焕拽着琥珀的衣襟,整个病号服腹部的位置都是一片血红,“我会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不要我。”他眼眶红红的,哭的委屈又小声。

        爱了

        琥珀心痛难耐伸手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身躯越发消瘦,琥珀甚至摸到了他突出的脊骨,景焕看似乖巧的窝在琥珀怀里,实际上手中紧攥着琥珀的衣角不肯松。

        琥珀扯开他的上衣扣子查看伤口,层层纱布都被浸透,已经被缝合的伤口周围连带整个肌肉流畅的腹部都血糊糊的一片,简直不忍直视,拧着眉头翻出了酒精棉给他轻轻擦拭血迹,怕他被蛰的太疼一边吹一边擦,景焕眼底泛泪却笑起来,混然不在意火辣辣痛着的腹部。

        他微微勾唇扯了扯琥珀的衣服,轻声问“主人,要吗?”

        琥珀一愣,不等他回答,景焕已经自己将衣服褪尽,赤裸着白的发光的身子跪在床上,向她笑问“要么?主人。”

        他主动展开了身体,仿佛一件展品般邀请琥珀的把玩,伤口撕开的血还没止住,他也混不在意,哪怕这样主动地求欢对他来说无异于将仅剩的尊严和傲骨扔到地上任人践踏。

        琥珀一手握着涂满了伤药的纱布紧紧捂住景焕的伤口,一手按住他的后背将他搂在怀里,不算宽阔的身躯将不着寸缕的他牢牢挡住,暖的他忍不住想落泪。

        琥珀一边轻吻他的眉眼安抚他,一边眼疾手快却动作轻柔地为他裹好了纱布,将他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妥帖的穿回去,轻轻抱住已经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景焕,她说:

        “景焕,你为什么明知道是绝路还要撞上来呢?爱上一个不那么爱你的人,不痛吗?”

        景焕笑“痛的,可是……”他眼里泪光盈盈,“可是,让我这么痛的人偏偏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些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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