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双手握住他修劲有力的窄腰,感受手中肌肉蓬勃有力的起伏,她托着景焕离开了些许又骤然收力让他重新被贯穿。

        景焕闭上眼断断续续的痛呼终究是忍不下,从他紧咬的唇齿中溢出,在感觉到琥珀的手摸到他胸前时还向前挺了挺胸,将身子赤裸裸的献祭一般送上去。

        点点泪珠从他眼中坠落,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托起放下,那粗长的仿真阳具在他娇嫩敏感的腔体中肆意穿梭,让他无助地沉沦在不上不下的情欲和生不如死的痛楚中,左右徘徊。

        琥珀忽然掐着他的脖子一个用力就将他翻到身下,景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落在眼尾的凉凉的轻吻散去了脾气,他乖的不做任何抵抗被琥珀抵住腿根大力地一遍遍贯穿身体,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交织并行,让他一度分不清楚身在何方,每每近乎缺氧的快感要掠夺他的意识时,刀刮般得剧痛又让他瞬间清醒。

        “乖,不要哭,我轻点。”琥珀这样轻声哄他,景焕熬红的眼眸弯弯,轻轻吻过琥珀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没关系的,你尽兴就好,不用顾及我,我受得住的。”

        一夜不知道被反复蹂躏索要了多少次,等景焕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时都有些透支般的无力。

        景焕一睁开眼,浑身上下都传来抗议般的难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无寸缕的他正被琥珀搂在怀里,琥珀的一只手轻轻环着他搭在他腰上,另一只手在处理公务,温暖又醉人的温柔体贴让他忍不住想要再贪恋久一点再久一点。

        能不能,再多宠宠我,我不会恃宠而骄,只是……想日后若被厌弃还有回忆能够让我支撑下去。

        他动了动琥珀马上就感觉到了,低头亲了亲他,声音低柔“醒了?把水喝了。”顺手递给他一杯温水,景焕也不接就低头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一杯,琥珀始终眉眼含笑小心地一点点抬高水杯,无声地宠溺他的小性子。景焕喝了水,哭了一夜干哑涩痛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一点。

        他亲了亲琥珀的唇角又躺了回去,不想起来,刚刚尝试起身的那一瞬间身体的酸软,私处又涨又痛的感觉,他是知道的,他下面被塞了东西,而且似乎是个按摩棒一样的东西,是难受的,可他只抿抿淡粉的唇没有觉得羞辱,如果这是主人想要的,那他可以的,没关系,别说只是让他含一个不那么粗的东西,就是再粗再长只要她喜欢,她想要他都心甘情愿受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