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能做到琥珀做不到的事情,她做不了的决定,你可以。”景焕见她没有要他的意思也放松了一些,懒散地窝进沙发,他还有点不太舒服,站久了腰股酸软。
“你不恨我吗?”她怅然地看着窗外飞鸟,轻叹。
“那你呢?你恨我吗?”景焕坐直了忐忑地问出了他一直纠结万分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我?那不是恨,只是求而不得只能毁掉的嫉妒吧。”她嗤笑一声“至于她……你自己觉得呢?”
或许吧,谁是谁非这种时候了,还有谁又能说得清呢?
“景焕,我要走了。”她这样说,眼中含着泪却唇角勾起“还你和她一个好结果吧。”倾身将景焕笼在身下轻吻,一滴冰凉的泪坠落下来砸在了景焕的脸上,像景焕流的泪。
“我是……月逐,我想你记得我,爱过……”空灵的声音未落琥珀已经闭上了眼沉沉压下来。
“!”景焕一把抱住她,茫然无措地收紧手臂,过了好久,一声抽泣传了出来,轻不可闻的低喃碎在了空气中“我会……永远记得你,月逐。”
当年
谁也没想到琥珀一晕就是三天,景焕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哪怕陆阳几次三番打来电话催他工作都被他推掉了。
因为琥珀在昏迷,以至于许多计划没有得到琥珀的指令,圣羽权限不够无法实施只得暂时搁浅,以至于让对手有了反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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