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默默无言,她无法评判谁的对错,月逐是因她而存在的,另一方面同样证明她的心里一直以来求而不得成了执念,这才有了月逐,月逐是她对景焕的欲望和执念,她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她心里想却不敢做的呢?

        “算了,你走吧,我不懂爱也不会爱,你……替我好好爱他吧。”月逐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整个人都渐渐虚化消失……

        “月逐……”琥珀怔怔看着她消失了,心中竟是说不出的压抑失落,她在世间的另一个影子终于是消失了,又只剩下她一个。

        睁开眼,刺目的阳光和骤然暗下来的影子让琥珀愣了愣,“景焕?”她笑着伸出手,等着他将自己抱起来。

        景焕顺从地伏下身去温柔地拥抱住她,“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声音微哑听得琥珀一阵心疼,温柔的抚摸他的背脊,安抚道“乖啊,我没事的,只是最近太累,借此机会歇一歇,让你担心了。”

        景焕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搂着琥珀不撒手,“我……你昏睡的时候发生了好多事,我慢慢给你讲,你别生气好不好?”

        琥珀笑着亲吻他忧心忡忡的眉眼,从眼角眉梢到鼻梁唇角,细腻无声的温柔让景焕险些醉在里面。

        “你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你昏睡的时候,家主他……带人来了老宅,将你送到了苏家诊治,苏家主说你没事才将你送了回来,你太久不出现,家族人心动荡,正逢家主回来……就,很多人倒戈了,现在整个家族都差不多被家主收回来了。”景焕一边觑着琥珀的脸色一边道。

        琥珀从始至终都平淡极了,似乎对着一切毫不在意,听景焕说完她才垂了头淡淡的说,“这是我安排好的。”她抬头看着景焕“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怕自己会醒不过来,所以早有交代,若我昏迷看守居茗山的所有人都将无条件撤回,到时候他是回来夺权还是干什么都与我没关系,血族是他的,我只是不想母亲的期待落空才一直越俎代庖,如今还给他也是理所应当,上一代的恩怨造就了我的悲剧,我真的受够了,不想再继续了。”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的。”景焕攥紧琥珀的手,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我放下了,景焕。”她看着景焕,神色平静又坦然“不管是我父亲和母亲的事还是裴覆和你的事,我都放下了。只是……我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血族少主,没有了权利地位可能保护不了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