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属下马上点人听从少主差遣。”

        “……辛苦了。”

        琥珀挂了电话一脚油门速度几乎飙到了极限,火红的法拉利在路上快到只看得见残影。

        另一边景焕被反绑了双手,堵住嘴按在车里动弹不得,左右各有两个暗枭牢牢锁死了他跳车的可能。

        第一次如此无力,景焕闭上眼靠在靠坐上,没有了异能的他居然如此无用,被抓住只能给主人拖后腿,他不能被当成威胁主人的人质,裴覆的手段没人比他更清楚了,落在他手里还不如自行了断。

        可是该怎么办呢?没办法咬舌自尽也没有什么工具,他们看的这么紧连撞死的机会都不给他,只能听天由命了吗?

        景焕动了动腿,腰腿还是酸疼无力,被左边的暗枭回手一肘击在侧腹,低声喝到“老实点!”

        景焕蹙了蹙眉,硬是没有吭声,只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咬紧了嘴里的布,眸中的凶戾让人后背发凉。

        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景焕被拽下了车,一个站立不稳倒在地上,面前是一片荒废的工厂厂房,他费力坐起却正好看到了穿着一双特制皮鞋的腿缓缓向他走来,景焕心猛的一沉,来不及抬头就被扯下了嘴里的布。

        “我的好儿子,好久不见啊。”裴覆阴冷的声音就像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在他心里敲响了警钟,那种湿冷阴暗如蛆附骨的恐惧在渐渐包裹他。

        “是好久不见呢,义——父!”景焕抬起头,眸如利刃,狠厉地盯着已近中年却分外年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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