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狐尾肛塞,透过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隐约可见几颗鸽子蛋大小的电动珠子在嗡声不绝地勤恳工作着。
琥珀在景焕枕下摸了摸终于摸到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看到懒得看一眼直接都拨到最高档。
眼看着景焕承受不住的低声呜咽,带着哭腔的颤声道“主人,主人……求您……主人……嗯啊……呜呜……”
“说啊,只叫我不说话是几个意思?”琥珀依旧无动于衷,微凉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红珠被掐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我……呜!家主,家主在……订婚之、前找过我,我……呜嗯……我去了,就……嗯啊……这样了……”
“哦,自己去了没告诉我?还挺厉害,不怕他杀了你就地掩埋死无对证?”说着她手下一重,景焕闷哼一声嘴唇咬出了血,脸上疼出了汗却还强撑笑道“他是你父亲,他只希望你好,不会的。”
“还挺了解他?”琥珀语气越发危险,捏了一颗床头果盘里的青梅压在他咬的红肿的唇上,景焕乖乖叼住了不敢再吭声,手从景焕胸前摸到了身下,刚刚要合上的穴口骤然被两根手指狠狠撑开,用力的搅动了几下,本就疯狂震动的珠子受到了挤压越发疯狂的碾压过景焕的肠壁。
景焕只觉身下一麻紧接着翻江倒海的快感从小腹到头发丝,不等他喘口气欲望受限的剧痛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唔——”红唇青梅,色彩动人,仰头时用力仰起的脖颈弧度惊心的几欲折断。
琥珀收了手安抚的撸了撸他的分身,慢慢等景焕缓过劲来。
“主人……主人……”景焕叼着梅子无意识的呜呜低唤,恍惚动情。
琥珀去了青梅,俯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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