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那我可继续喽。”琥珀坏笑着吻他,景焕扬起头去迎合,眼里星光点点,纯粹的爱意似星河流淌而过。

        床上但凡是琥珀想,景焕向来没有招架之力,更何况是琥珀刻意折腾他的情况下。

        要文身琥珀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慢慢的磨,狠狠地碾,景焕被她折磨的欲仙欲死,床单都撕破了两层,嘴唇咬出了血,偏生琥珀还在顶一下在他心口刺一针,慢悠悠的一针针刺下去。

        针刺进皮肤并不疼,反而因为添加了些什么药物让琥珀的针刺下去的时候不仅不疼还麻酥酥的痒,似乎有什么异样的热意冲向腹下,搅得景焕欲火焚身,汗如雨下。

        “主人……主人……”景焕低哑的喃喃唤道。

        琥珀也想给他,但是图案尚未完成还要等一等。

        不知过了多久,景焕已经有些失神了,琥珀终于解了他脚腕丝绸,抵住他大腿根狠狠地贯穿他。

        景焕猝不及防失声低呼,泪眼朦胧间恍惚见到琥珀俯身轻吻他心口。

        “啊……”实在是被折磨狠了,景焕都来不及细想就被琥珀越来越凶狠的占有夺取了意识,竟是昏睡过去。

        次日醒来,景焕只觉心口麻痒,掀开被子扯开睡衣一看,赤金色凤羽印在心口,针法老练逼真,色彩鲜艳靡丽,细看是凤羽,远看却是一朵金绒红蕊的合欢花。

        合欢,永远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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