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之后是怎么了呢?不记得了,太久远了。

        “想什么呢?”景焕清风朗月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琥珀抬头见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向他走来。

        “想你当年做过的蠢事。”琥珀抿了一口红酒站起来掐住景焕的下巴吻了上去,甜香微苦的酒液被渡了过来,景焕被迫扬起头承受琥珀的侵占,喉结滚动将酒咽了下去。

        不低的度数让他眼尾瞬间被熏红,他素来滴酒不沾,以他现在的地位除了琥珀,也没人敢灌他的酒。

        琥珀一松开他,他便受不住扶着吧台咳起来,整张脸都蕴起熏红,眼尾噙着泪长睫堪堪垂落下来,好一会儿才止住。

        “喝个酒也能呛。”琥珀笑着去摸他后背。

        景焕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纯黑真丝睡袍,被琥珀轻而易举的探进去,剥开了,冷白如玉的肌肤被黑色睡袍衬得越发白皙诱人。

        松松的腰带一挑即开,景焕倚着吧台纹丝不动,垂眸看着琥珀时温柔的只剩下纵容和无奈,他哑声问“要在这里吗?”

        琥珀的手已经顺着他凹陷的脊椎探到了隐秘的峡谷,距离入口仅一指之遥,“不行吗?”

        “行,你想在哪儿都行。”景焕垂眸浅笑,任凭少女的手指在他肆意身上游走挑逗,他只扯了扯唇角便顺从乖觉地张开了腿,身下的入口被纤细的手指闯入,湿热窄紧的甬道包裹住冰凉的手指收缩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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