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不对等,是她一时的冲动和自私让景焕做了她的奴,让一个曾经的太阳坠落进尘埃,从此再难光芒万丈。
“主人,如果……我真的是裴覆的,亲儿子,您会怎样?”他的声音冷静了许多,沉闷的穿出来“你……会怎样对我?”杀了他还是刑囚他?只要能留下,有什么不可以呢?什么样的酷刑他受不住?景焕咬着牙不肯想另一个他只是想到就心痛难忍的结果。
“你觉得呢?”琥珀带了点火气,他脑子里装的是草吗?她对他还不够好还是有什么做得不够?为什么会觉得她会因为一个死人的话轻易动摇?甚至连她的承诺都可以忘之脑后?
“怎样都可以,只要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他浑身都在颤抖着吐出这样一句话,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在了她腿上。
琥珀一把抱起他圈在怀里,看着他已经湿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火气莫名的就消了重话都说不出口。
景焕突然被拎起来惊了一下马上低下头,掩耳盗铃般抹了抹眼睛,乖巧温顺。
可这不是他。
琥珀一手环住他一手顺着他的裤腰摸进去,景焕身子一僵,缓了缓才放松些许,琥珀的手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反而停留在了他的腿根,他似乎知道琥珀要干什么了但是没躲,伸手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小心地环住了琥珀的颈子,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而献出柔软肚皮的狮子,看似凶猛实则柔软又无害。
曾经冷烙留下的印永久地留在了他身上,每次要他时,都能够一眼看到那两块硬币大鲜红的印记,美得妖娆,美得勾人。
那两片的皮肤本就敏感,被烙过就更加敏感,当时那种刺骨钻心的痛楚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连带着被触碰到那两块皮肤都忍不住瑟缩想躲,每次被要的时候琥珀总喜欢抚摸这里,看着他控制不住地发抖,越用力地深入他让他哭让他求。
细碎的麻和痒让他大腿肌肉不自觉紧绷起来,躲都不敢躲,他偷偷咬住琥珀的一片衣领,小声小声的抽着气,冷不防琥珀在他细嫩的大腿内侧嫩肉上掐了一把,没有分毫留情,也不带半点调情,纯粹想让他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