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含住他浅粉的薄唇将他没说出来的话都堵了回去,耐心地给他做扩张,昨天晚上才做过,他的身体是有记忆的,酸疼的感觉还在,扩张之所以费劲只不过是景焕自己心里太紧张放松不下来,多亲亲他,自然啥都好说。
景焕是一个太好哄的人,亲一亲抱一抱马上忘了之前的疼,展开了身子迎接琥珀任意赐予他的一切,哪怕是疼,哪怕是折磨。
傻透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明明自己经历的只有坎坷和波折却依然不改一片赤诚一腔孤勇,琥珀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只会心疼。
轻松探进去四指,琥珀没有要他,反而将一个鸡蛋大的跳蛋塞了进去,遥控器捏在手上,一手环着他,身后靠着座椅,她眼中尽是笑时荡起的涟漪,一双冷艳的凤眼竟是多情妩媚似三月桃花。
“宝贝儿,我要罚你了,还有话要说吗?”
景焕凝眸看着她缓缓摇头,深邃的黑眸水汪汪的,目光虔诚温柔的低下头,在她的唇畔印下轻吻,伸出一只手握住她拿着遥控器的那只手,吻一下推一档,一档一档推上去,一共只有五个档位,放在平时三挡他都受不了,两分钟不到就会求饶,今天格外自觉,一档一档加,每一档位之间他尽可能缓和时间短一点,觉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往上推。
三挡,景焕浑身都湿汗淋淋的,触电般的颤抖,白净的肌肤红中透粉,紧咬着嘴唇喘起来,眼尾红透浸着湿痕,睫毛纤长轻颤,眼眸雾气朦胧,无力的透着几许虚弱,本就惊艳时光的脸上蒙了一层薄汗仿佛清晨湖上的一层青雾,朦胧如浓墨重彩的山水画隐藏在层层云雾,又偏欲拒还迎将遮将掩流露出一角旖旎无限遐想。
琥珀真的是爱惨了他这幅动情却又极力隐忍的可怜样儿,让她几度险些控制不住想要撕碎他,贯穿他,狠狠地蹂躏他,让他红艳的嘴唇吐出求饶的抽泣,让他流着泪在她身下承欢,疼的受不住还是爽的受不住痉挛着,主动仰起修长脖颈向她索吻,被她要的狠了修长的手指会猫儿一样无力地抓挠床单,想求她轻一点又不敢,只能呜呜低咛着张开腿迎合她的粗暴。
越想越压不住火,琥珀抬头亲了亲他,景焕反应略有些迟钝地转过头,在她颈边轻蹭,撒娇似的,乖巧惹人疼。
在往上拨一档,景焕身体狠狠一抖,比刚出生的奶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细弱的低吟,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手指都扣进了沙发靠背,紧绷的肌肉鼓动又放松,难耐极了。
欲望不出意外的抬了头,琥珀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根带铃铛的红绳,漫不经心地在他的欲望根部打了个蝴蝶结,轻轻动一动就听到铃铛的脆响,又牢牢锁死了他逃逸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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