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个核桃大的跳蛋被顶得太深,琥珀伸手进去都拿不出来。

        景焕已经察觉了琥珀的意图,他深呼一口气翻身跪趴下去,“请主人使用。”

        琥珀掐了掐他的窄腰“还有个东西没拿出来呢。”

        “没关系,就这样吧,也不影响什么,您尽兴就好。”景焕平静极了却也让琥珀波澜不惊的心荡起了涟漪。

        琥珀不愿去想那是什么,她恶劣的想把景焕压在床上各种姿势贯穿他,想看他疼的受不住哭出来,想听他哭腔的求饶,还想就这样永远锁着他,随时想要就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劣根,不止男人有,女人也有啊。

        琥珀不无恶意的想着,随即挺身狠狠刺穿他,景焕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低泣,背脊都僵硬地试图缓和剧痛,然而……没有任何用处。

        琥珀毫不怜惜地侵入到最深处,深到他反射性的想要干呕,被挤压到的跳蛋几乎快要顶到他的胃,他一度有要死了的错觉,似乎是故意的,琥珀刻意错过了能让他好受些的点,向更深处贯入。

        琥珀扯了根红色的绳子,一边挺进一边慢悠悠地将红绳捆上景焕的身体,红的绳子白的肌肤好看极了。

        景焕像条脱水的鱼,一对皓白的腕子被折在身后牢牢捆紧,娇嫩敏感的腔壁被琥珀残忍的蹂躏,绞紧的内壁被一次次强行撑开进的更深,景焕承受的艰难又痛苦,身体在颤抖,柔韧的腰肢被狠狠压下,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对于常年练武的他来说虽然难受却还撑得住一时半刻。

        琥珀恶趣味地摸到他胸前拉扯利齿尖锐的乳夹,丝丝血迹渗了出来,更多的却因为被夹紧无法流通。

        “唔……嗯啊……”景焕疼的腿软,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未免太残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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