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锁链时他的手腕几乎脱臼,跪都跪不住,他上半身伏进被褥,膝盖撑着床双腿大张着承受撞击,腰身受限,臀部高高翘起更加方便了施暴者加以更加残忍的贯穿,他快撑不住了,意识恍恍惚惚,一次次高潮不得释放的痛楚几欲让他发疯,可他到底是受着了,没有任何哭喊求饶,就这么咬着牙受了。

        待琥珀消了气,景焕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紧窄娇嫩的入口已经严重撕裂,糜红一片,白嫩的臀瓣都大片红肿,乳珠肿胀破裂,青红的痕迹从脖颈到脚踝,有些严重的地方都泛起紫砂,斑斑的痕迹不堪入目,景焕已经陷入昏迷,脸上红潮未褪,泪痕斑驳,仿佛死去般气息微弱,浑身冰冷。

        琥珀有些后悔,下手太重还喂了他那种药,这一身的伤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估计都好不了。

        小心地给人清洗干净,上好了药裹进被子里,躺在床上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疲惫和心疼,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光怪陆离的梦,直到天亮。

        琥珀是怎么醒的呢?睡着睡着感觉身上一重,一睁开眼就见景焕已经醒了,正伏在她身上小心地轻吻讨好,琥珀伸手搂住了他,“还哪里难受?”

        景焕微微笑了笑没有吭声,琥珀摸着他浑身都滚烫如火炭惊觉他在发烧,也顾不上许多一把将他裹紧被子里下床去找退烧药。

        景焕也是乖,难受也不吭声,浑身都烧红了,眼里水汪汪的,他腰疼的要断了,大腿的筋还传来拉伸过度的酸胀,头疼,乳尖疼,胃疼,下面疼,手腕也疼。主人问时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来,把药吃了,我一会儿再给你上一遍药。”琥珀将退烧的胶囊和水递过来,景焕低头把药含了进去,伸手去拿水,其实他手腕骨很疼,疼的几乎拿不住什么,胶囊他已经干咽下去了,水恐怕……

        啪——

        景焕猛一闭眼,心中苦笑,果然不出所料。

        他缩回了淤紫的手腕挣扎着在床上跪起身子“奴知错,劳主人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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