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都颤抖的控制不住,景焕疼的有些失神,身体像被劈成两半,而意识也快脱离身体了。

        肩上的手故意用力将他扯了起来,无处着力的身子只能向后靠着琥珀,然后被更狠更重地冲击,摇摇欲坠的摇晃着。

        胸前一冷,细微的痒和刺痛感传来,他条件反射的身体僵硬,前两天才被玩到破碎的乳珠刚刚结痂,若是再被肆无忌惮的玩弄,撕裂是必然的,身体潜藏的对疼痛的恐惧让他无法放松,连后穴都不自觉绞紧。

        琥珀感受到了他身体内部的阻力,一低头咬住了他白皙修长的后颈,听他闷哼低喘,没忍住重重一顶。

        “啊——”

        景焕痛呼出声,猝不及防的重击疼的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双手被反缴到身后,琥珀一只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一手抚在他胸前,摩挲他结痂的乳珠,景焕没有试图挣扎,尽可能的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在她手里,他从来就没有选择,他只能乖乖张开腿,被她玩到无法并拢,即使双腿打颤,即使被折腾到再也承受不住,都只能乖顺地任她发泄。

        胸前刺痛难忍,又麻又痒,景焕忍着巨大的快感和痛楚,修长白皙的玉颈向后仰起,如同献祭般,沾着泪珠的长睫泫然欲泣,红透的眼尾渲染着几分脆弱。

        琥珀搂着他的腰,动作毫不留情地撞开层层掩护的软肉重重挺进,直逼高地,他腿心隐藏的那么深的弱点就这么被她找到,几下重击就让咬牙苦苦忍耐的景焕惊喘出声,沙哑虚弱的低泣更加刺激了琥珀的凌虐欲,在他胸前大力揉抓一把,景焕不知是疼是爽泪如雨下不住摇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啊啊嗯……求……嗯啊……”景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颤栗泣不成声,几乎被玩坏了,胸前小腹都是他喷出来的浊液,一次次高潮连续不断,连不应期都来不及缓和,趁着高度敏感就被拖进了更深的漩涡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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