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璜瞬间脸上的汗都下来了,他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打定一个主意:立刻想办法让江西官场上的相关人等配合、服软,丢车保帅!
毕竟沉树人手上握着铁证,这事儿非得死一批人才能了了,不可能什么代价都不付出的。
另外,他得尽快想办法确认,沉树人是不是真有如他所说的那么大能量——所以,他...所以,他要立刻派人去江对岸的安庆查证,看看黄得功、方以智的动向,是不是确实已经开始行动。
如果这些动作都属实,那该服软就要服软。
就算将来江西巡抚郭都贤为这事儿找他周璜的麻烦,他也好有个台阶下,向郭抚台解释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是为了大家的全局利益最大化。
思前想后,周璜嘴唇发干,艰难求饶:“沉大人!能不能给下官……三五天时间。下官也需要协同查证,时间一到,下官必定给您一个答复,该如何上书送去南京的,下官也绝不含湖!”
沉树人:“五天太久了,我都已经大过年地陪你们在九江耗着,三天吧,大年初二,我就要带着人犯上路——这三天,会决定有多少人会上人犯名单,你动作越慢,被查出来的人就越多。”
周璜大骇,却也没有办法,屁滚尿流回去筹办。
……
此后几天,周璜过的是何等非人的日子,也不足为外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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