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有黄海渤海的制海权,有远多于历史同期的漕运改海船只,接应一下也好。
……
这么一梳理,沉树人这次回南京,真是千头万绪,日理万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但饶是如此,踏上秦淮河码头的时候,他内心还是有几分恍忽和不真实感。
都崇祯十五年了,大明各条战线上的形势如此及及可危——至少除了沉树人亲自坐镇、干预的那条战线以外,其他战线都是及及可危。
可这南京城里,却依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而且比北京都太平得多。
文人雅士,还在那儿吟风弄月,好像到了秦淮河口,这个世界就被施放了一道隔离一切血腥无奈的结界。
以至于沉树人极目所望,都忍不住怀疑:这特么是秦淮河还是冥河呢?河对岸是地狱,河这边就是极乐净土(Elysion)?
与沉树人一样恍忽的,还有贴在他身侧的陈圆圆和李香君。
两位佳人同样见识过多年秦淮金粉繁华,跟着沉树人去了一年半苦寒僻壤,才算是洗去浮华,勉强能跟着过点苦日子。
此刻故地重游,她们也不由自主眼角湿润,既想到了原本的无奈、如今的侥幸、还有姐妹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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