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此消彼长之下,李自成的三十八万大军,原计划该在郾城周边驻扎二十万,叶县最多三五万,开封周边留十万,剩下少量零星的四处散布劫掠补充粮草。
现在却变成了在郾城驻扎不足十五万,叶县那边也达到了七八万,还有更多的预备队留在沿途后方,可以隐蔽起来随时机动增援,具体一时难以赘述。
一言以蔽之,沉树人仅仅靠一封信、再加上让李自成的心腹看到顾炎武的存在,就把李自成给调动了,也让李自成部署到郾城正面的兵力,抽调削弱了至少三成,去提防并不存在的威胁。
而左良玉也被沉树人调动了,他原本明明不想为沉树人分摊压力的。可是跟李自成拉扯出裂痕、并且让李自成知道了“南阳城里有杨嗣昌死前为剿贼大军囤积下的相当一批存粮”后,左良玉也不得不自保,
他其实也在裕州玩“假装没在前线留很多兵力,但实际上只是偏偏李自成的查验使者,玩白天公然撤军夜里偷偷再回来”的把戏,双方都只能被猜疑链僵着。
而三方的战略目标,也在这一番拉扯中,越发的明确了——
流贼就在等沉树人强攻郾城,或者如果沉树人敢绕过郾城直接去开封,就断沉树人粮道。
而沉树人却可以利用“流贼移动到郾城后,因为兵力集中,越发难把大部分人马撒出去杀人抢劫找粮食,难以持久”,等李自成露出破绽,或者不得不分兵,到时候沉树人再动手。
这里面的关键,就成了各种各样的心理战,
比如沉树人要如何让李自成相信“我比你更能耗,我粮食比你多,我也不怕崇祯逼我决战”,
而李自成又要如何让沉树人相信“我不相信你比我更能耗,我不相信你能顶住猪领导崇祯的逼迫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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